被母亲夸了,小公子多少有点高兴的轻飘飘的。母亲怀里最柔软,香香的特别好闻,每次赖母亲怀里都喜欢闻只有母亲身上才有的特别香味。
“咳咳。”
冯易已经看见先生不太友好的脸色,太太这一离开小半月,直接回家,来不及恩爱一下。
还杵着碍事的小公子……
不是说想要妹妹么,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小公子倒是识趣,瞥了眼父亲的脸色。
“我去陪祖奶奶,父亲母亲晚安。”
那时候的白九思小,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母亲离家几天回来,连着一两日可能都不太能粘母亲。
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白九思离院,院子就落锁。
谢兰卿连人带花的抱怀里,不由分说的索吻,她总是被吻的迷迷糊糊在书房,在浴室,在衣帽间,在露台,在任何谢公子想要施展的地方。
很久,两人才在内嵌的浴池相拥。
“想吃烧烤。”
谢兰卿嗤笑声儿,“嘴馋。”
被宠的谢太太变本加厉,“要吃兰卿先生烤的。”
“还有呢?”
“要兰卿先生喂。”
看她那被骄纵艳美无双的样儿,哪里舍得去拒绝她一丁点,“还有呢?”
她靠得更紧地磨他理智,整个一无尾熊,“想跟老公亲亲。”
说这么多,就这句顺耳好听。
下午因为吃烧烤受训斥的小公子肯定想不到,深夜时分,他的父亲会亲自动手给母亲烤烧烤,甚至亲自喂。
看着烧烤和男人,沈箬托着腮,浅浅呷了口洋酒,迷醉的眼神在男人身上留恋徘徊。
“兰卿先生。”
男人扭头看来,熟练地给烤串刷油。
“没结婚,现在的先生在做什么呢。”
眉眼暗了两分,他问,“见谁了。”
这么敏锐?
她不得不老实,“日本,遇见京伯棠,就喝了杯茶。”
结不结婚碍他什么事。
谢公子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