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箬纳闷,“谁?”
男人抬头,伸手揉了烟,面色冷峻,眼神却真诚,“我说你,真他妈漂亮。”
小姑娘被扯来回怀里,晓得她娇气,谢兰卿不管,她的滋味没尝不够,做了再去哄。
照片当夜就被删除干净。
除了谢兰卿留下的几张,网络上再无他跟沈箬的照片。
这效率,度,办事能力。
网友懂的都懂。
资本家爸爸的实力摆在那儿。
沈箬。
可千万别去碰。
人家先生身份成谜,这类人,要么身居要职敏感的不能泄露丁点,要么实打实的财阀家族低调,可做事一点不低调。
兰小草3、4岁的时候,沈箬的事业正值巅峰。
他见到麻麻的时间变少,陪伴在父亲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多,教育塑性的时候,谢兰卿亲力亲为。
只是儿子多随母。
譬如。
嘴馋的小公子馋烧烤,跟冯易软磨硬泡好不容易吃上,要知道太太在家,跟太太不在家规矩完全不同。
很可惜,太太现在没在家,一切以先生为主。
在等烧烤的过程中,小公子一边流口水一边念起打油诗,“红豆生南国,春来鸭先知,一窝大鸭蛋,煎炸都好吃。”
负责烧烤的冯易眼皮直抽抽。
这贪嘴,准跟太太学的。
以前不觉得,现在冯易才知道,其实太太是个小馋猫,先生越来越纵,太太是越来越娇气。
上次因为半夜吃不到烤羊肉串而掉眼泪,犹记得先生抱着太太亲自喂烤串的样子,可把先生给心疼坏了。
不就是羊肉串么。
怎么就把谢太太给委屈了呢。
“叔,叔,烤串,烤串糊了,我的鸡腿糊了!”
小公子那个着急呢,原地打转恨不得自己上手。
好不容易吃上了,小公子得意忘形,“一片一片又一片,吃完这片想那片,孜然麻辣都可以,烤得焦香冒油星。”
“咳咳咳,咳咳咳咳……”
顾着嘴的小公子看了眼冯易叔叔,低头继续啃鸡腿。
后面,谢公子挨靠廊柱,优雅焚了支烟,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
死亡凝视压迫而来时,白九思从容放下烤串,转身来低头行礼,“父亲。”
然后丝滑下跪。
掸去烟灰,谢公子薄唇轻起,“男儿膝下有黄金。”
小公子说,“跪父亲,天经地义,老天爷爷不会责怪。”
听听那打油诗。
听听老天爷爷。
完美继承母亲的那点小心思。
惯会示弱讨宠扮可怜。
小公子跪的身形笔直,不卑不亢,姿态极好,“父亲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都没有去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