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乖?”
她娇娇一哼,笑着说,“我只爱兰卿先生啊。”
罗正取了平跟鞋来,沈箬半点不动,享受谢公子替她换鞋的过程,换好,男人起身,修长的指骨盘在软腰上,揉人到怀里,额抵额,红与黑的对比较量,体型差,颜色的冲撞,暧昧撩情的姿势。
氛围感和性张力统统拉满。
“我似乎听到囡囡说,兰卿先生爱吃醋?”
她眨着眼,好不无辜,“没有,兰卿先生别误会。”
谢兰卿眯眼,弹开烟蒂,霸道的抵着下巴,“说得没错,你老公我醋劲很大……”
“哄我!”
“吻我!”
好久违的谢公子的命令。
过分强势,霸道占有欲的一吻,转身抱着人上车,谢公子懒散挨靠,拍了拍腿,懂事的谢太太已经跪坐好。
那日温度比较高,车内烟味浓,降了一半窗户散烟味。
“囡囡这么爱我,今晚,老公该怎么疼你?”
“嗯?”
就这样,谢公子吻在脖颈时,被对面的路人粉丝给拍下,吊带红裙,小V领。
高山耸立成深壑。
黑与红。
仰头的女人。
低头深吻的男人。
一个字:欲。
不怪谢公子大庭广众之下,道路上就不爽索吻,实在是这一月谢太太太忙,飞日本,去海市,一天忙的面都见不上。
过分到不回白家,把兰小草接去北山苑,回吴苏玫园。
彻底坐实了。
去父留子的行径!
谢公子是一点都占不到老婆便宜,亲亲抱抱都没有,更别说那般怀念谢太太的滋味。
三十有五又如何。
谢先生的自律,健康,依旧让他保持峰腰猿背,荷尔蒙狂野释放,腰顶顶好用,气血方刚无处纾解。
以前沈箬觉得,衣襟缭乱的谢公子太不守男德。
而现在的谢太太觉得,如今这样的谢公子,年岁的痕迹没留下,愈持重端庄。
这样的男人,衣衫缭乱的堕落时更性感。
“看它。”
“多想你。”
破碎的红裙勉强裹着娇躯,谢太太面红如血,娇羞的说着知道了。
知道什么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