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的谢太太笑得如花儿,“法国……还没去好好玩儿过。兰卿先生陪我去好不好。”
谢兰卿越吻越狠,怎么都不够食髓知味,贪恋无比,“好,太太说什么便是什么。”
烟在烟缸上烧出一截白灰,自然熄灭。
男人再度吻上小姑娘的唇,抽来湿巾擦手,捧着小姑娘红晕浸染的脸,“今晚陪先生睡好不好。”
“周六,怎么轮也该轮到我了,对么,谢太太。”
懂他在暗示什么。
这一转眼4个月过去,都没给谢公子碰一下,偶尔隔靴搔痒哪里能真就缓解到。
从怀里起身,沈箬羞的不敢抬眼,“我,我去洗,洗澡。”
谢兰卿搂她回来,耐性十足的咬着她耳朵,“知道穿什么么。”
她摇头。
“囡囡怀孕时,最爱挑逗先生的那一身,嗯?”
原来他知道她故意,知道她的坏,怀孕到现在多久了,谢公子还记着这茬要秋后算账。
“你……”
他的掌控权让沈箬受不住的抖,“囡囡学坏了,不是么。”
仗着怀小宝宝不能欺负不能碰,她就偏穿的那样招摇,粘他粘的不行,软乎乎的模样梨花带雨的撒娇要疼要宠。
那时的二公子真觉得,都这样还想狠狠欺负谢太太,怀小宝宝这样的辛苦,多混账啊。
后来,二公子回味过来,那就是谢太太的故意,挑逗,调皮,恃宠生娇,看他狼狈,看他求而不得的落败样儿。
完全不敢聊下去,沈箬落荒而逃。
这一晚兰小草没有再见到粑粑麻麻,十分想念,在保姆怀里哼哼唧唧好几次就是没惹来粑粑麻麻一丝丝的怜惜。
天明时分,两人泡浴缸里,沈箬疲困的不行,依偎谢兰卿怀里不想再动一点就想这么睡过去。
餍足后的谢公子,春风得意的眉眼,这才心疼的摩挲谢太太破损的厉害的唇,皮子太嫩微微渗着血珠。
真的很痛,沈箬勉强撑开眼皮,推开他的手,呢喃,“困。”
泡得差不多,谢兰卿抱人起身,迈步时踢到浴池边的一串银色小铃铛,瞥了眼,男人很是放浪的神采。
怀里的谢太太瑟缩了些,头皮还紧,嗔念他,“先生欺负人。”
他就是坏,安顿在床上,额头抵着额头,笑的极坏,“哪样的欺负?”
沈箬推他背过身去睡觉,再也分不出一丝精神,沾着枕头就能睡。
谢兰卿轻笑,哄睡谢太太,这才换上睡衣出门去看隔壁房间被冷落近乎一晚的兰小草。
几个保姆轮流照顾,务求每一分一秒都要有人盯着。
守夜的保姆报告情况,有说到,“该是听到二公子声音,小少爷闹了几回,可一阵好哄。”
身上沾着烟味,谢兰卿没靠近在门口,“白天闹太太了么。”
保姆笑说,“小少爷可懂事不曾闹太太一点,太太画画小少爷就在一边看,看着睡着,醒了就喝奶,太太抱不抱小少爷都不闹。”
“但不能离开太太,离开就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