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跟我分你我?”
“阿厘……”
她笑嘻嘻地说,“娶嫂子的聘礼。”
“不好意思你就算成股份。”
“他尊重我的想法,而且这些是我的钱,我有权利支配。你不要跟我叽叽哇哇的矫情。”
“湛家的回礼你替我记好那是要还的。”
提及这件事,沈就不自在,若不是有湛家撑着,凭他目前的能力完全撑不起回礼。
就算加上湛家,同白家,谢家的聘礼比起来‘捉襟见肘’,但比财力能比得过白家的又有多少。
“抱歉。”
沈箬摇头,“不许说,我要生气。”
“哥哥记得,沈烨那年出任务联系不上的事儿吗?”
沈烨出的任务时都这样,但那一次遇巧,沈箬被同学欺负正好联系不上,沈就那时候在外地,又不敢联系外婆怕她担心。
沈就点头,给她扯了扯身上的毯子,“记得。”
记得。
他包车赶回来时吴苏大雨,早春,找到沈箬时在不知谁的家门前的台阶坐着,一身污脏,扎的头被扯得乱七八糟,浑身湿透,搂着书包好委屈好可怜地掉眼泪。
才初中的小姑娘。
被冻得脸色苍白,唯有那双眼好红好红。
告状的时候都断断续续说不明白。
隔日晚上,沈就就在校门口堵着那几个混账一顿暴揍,对方报警,沈就什么都认就是不认和解。
要他们道歉,在警局,在学校公开道歉。
当时对方有一家人很不讲道理,也蛮横的样子,被沈就一句话吓得:不给我妹妹道歉,我弄死你全家。
或许明天,或许一周,或许明年,或许几年。我是私生子,不受待见,换你全家我赚,懂吗!
私生子给人的认知一直不好,都觉得谁家好人去做小三,去做私生子?
“沈就,我记你一辈子。”
沈就笑笑不说话。
这件事,她就能记一辈子?
那他去沈家时,被欺负时,被沈老太太刁难,他和母亲被瞧不起,被奚落,被各种言语侮辱。
他们一家人对他们母子的照顾,沈箬那一句哥哥,沈就那一句‘有事联系我’小叔小婶那一句‘这是你们二婶,这是你们哥哥’又该怎么还,去感恩。
但凡沈箬,沈烨两兄妹有的,小叔小婶绝对不会忘了他,母亲大把大把的医疗费用,就算小叔小婶过世从没断。
几杯酒微醺,沈箬终于睡着。
沈箬抱她进屋安顿在床,诚心诚意求佛祖菩萨,“阿厘,万事胜意,先苦后甜。”
农历十六,全年最好的日子。
踩着吉时,谢兰卿到玫园迎娶沈箬,一切就绪,但二公子迟迟不上楼,倒是由陆怀瑾送上来一张红纸写着的一诗。
懂规矩的喜娘连回了厚厚的红包。
新娘不懂,“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