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摇头。
这两父子斗法,扯他进来做什么。
“棋局已经结束,丁伯父还在想那一手,相兑将?”
贵公子幽幽一眼,优雅的端起茶盏,袅袅白雾模糊了男人的眉眼。
之前的棋局,贵公子胜券在握,偏偏兵行险着,用将兑相,招招狠辣的肃杀果决不留情。
同那位大公子的棋艺相似,皆是狠辣绝情果决的玩儿法。
“你小子。”
老者摇头笑。
咚,咚,咚。
小石头落水。
第三次,贵公子挑起唇线,头也不回,“囡囡过来。”
躲在红木雕花梁柱后的小姑娘歪头,连扔掉作案工具的小石头,“兰卿先生怎么现我的。”
贵公子不语只是伸手,谢太太踩着石阶到凉亭,身姿扭的实在曼妙妩媚,到跟前乖乖伸手,毫不避讳地十指相扣,“乖,问候丁伯父。”
罗正说她可以来,她就来了,倒没有多想。
谢太太盈盈浅笑,“丁伯父晚上好。”
如此这般不避讳,老者眼含好奇地打量。
贵公子轻慢一句,语出惊人,“我太太。”
没几分钟,老者便带着秘书离开八角凉亭,撑着脸颊,一身慵雅姿态的贵公子轻嗤,“搁这装丫挺。”
“滑头。”
沈箬不明所以,看着走远的背影,又扭头,蛮好奇的样子,“很少听先生讲京话。”
谢兰卿伸手一揽,把住腰身把人带来怀里,“口音重,不好。”
“我也有口音啊。”
“囡囡说,好听。”
二公子哄谢太太,驾轻就熟。
烟塞到怀里,沈箬嗔怪一眼,取出一支含着慢慢擦动打火石,焚好送到男人唇边。
抽烟这事并没有那么急,挡开手拖着小少妇的下巴低头吻上。
烟草这么烧着,被微风一吹,滋滋作响。
良久。
小少妇憋不住气,男人才给松开,让她缓了缓又继而吻上,凉亭四周的帷幔落下,唯有一池合拢的荷花花苞和在馋嘴鱼饵的鱼群。
装鱼饵的碟子掉水里,夜静,咚的一声惊了一池的鱼,那么多的鱼食鱼群还不争先恐后。
翻涌的水声,漾开片片涟漪,如此好的饵料鱼群怎么不贪,翻动,撞击搅得纤细的莲华颤巍巍。
在鱼群惊起的水声中,隐约闪过一丝细弱的微吟同含糊不清的‘老公’。
快到月中,冷月越来越圆,缺的那一口,沈箬说给贪嘴的玉兔给咬了,明儿就招嫦娥的揍让它吐出来。
夜风冷,扯了扯盖在小少妇身上的西转外套,黑色的颜色更衬的她肤色雪白干净,又显得红色爱痕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