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想那么娇柔的她被子弹射穿,不想去想如果她没有按下紧急按钮她该怎么办,不想去想那晚如果他错过,如果他没有多一丝的耐性,如果他对她没有那么深的瘾。
他错失的,失去的该是什么。
从此再没有沈箬。
直白热情招摇稚嫩的钓他,满眼情挚的说着‘只要谢兰卿’,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挡枪,雪盲症时依赖信任,满心满眼只有他,多少次的挑拨做局坚定不移地信他,会满眼失望眼红红的问‘你是不是非我不可’,会撒娇,会吃醋,会温柔乖巧地问着好不好,可不可以……
再没第二个沈箬。
该怎么样去后悔,中港没有拦下她,纵着她由她离开。
“兰卿先生。”
“世上会有第二个沈箬的啊。”
窥不见他幽邃深郁眼底的情绪,但她似乎有些感应,权柄在手,富可敌国,青云之巅,高阁琼楼的谢公子会害怕,后悔吗?
答案是:会。
“那是第二个,第三个。”
“但不是你,懂么,囡囡。”
他低头,埋在她颈窝处,搂着她的力道好似要穿透骨骼,“那不是我的沈箬。”
不是他的小兔子。
不是他的囡囡。
不是他的谢太太。
更不是兰小草的母亲。
“兰卿先生知道吗。”
她贴在他耳边,温柔地说着,“临死前见不到的人,第二世还能再遇见呢。”
“你看,我故意的……没有说话。”
谢兰卿给气笑。
“操!”
“不准拿这事说笑。”
真是个坏女人,太坏!
怎么这么会哄人。
她咯咯地笑起来,花枝招展,“我愿意。”
嫁给你愿意。
问多少次,都是愿意。
就如那句。
问什么都是。
一样的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