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其严肃来表明立场,不能再这样坏的欺负她。
故意装傻的顺势而为他认。
至于馋她这事。
认,但不改。
看他沉默不语,沈箬复问,“先生听到了吗。”
男人眼神轻垂含笑明显,好不敷衍,抱紧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囡囡不气,先生给你赔罪好么。”
沈箬硬气,“我不吃这一套。”
谢兰卿歪头,看见小姑娘能挂油壶的嘴,嗤嗤地笑,“是么。”
不吃这一套的谢太太啊。
在整个深夜的海滩被绚烂的烟火照亮的时候,还是被这一刹那给震撼住,拉过她的手裹在掌心,缠绵的紧贴紧扣。
“红沙漠求婚太匆忙,给囡囡补一场。”
“沈妹妹怎么就看上了谢兰卿,非他不可呢?”
她扭头看旁边的男人,烟火在夜空里炸开,在海面形成了火树银花,同时也绽放在谢兰卿眼底。
点漆而亮的眼眸,藏了星星在里头。
幽邃,深寂一汪星海,写了一情诗,写了曾经高高在上的谢公子不屑的说不值钱的玩意。
最终甘愿的浪子回头。
多少次的不爱,不结婚,不娶她。
最终在风花雪,物欲横流中迷了路,虔诚地追寻那只最美的麋鹿,这份长久专一深情。
沈箬不再去赌。
赌不起,赌不了。
但她知道,纵有黄粱梦醒,筵席散去时,她绝对不会后悔,在苏斯丝黎红沙漠伸出手,说出愿意。
不会后悔,人海茫茫再遇‘谢教授’多年钟情初恋不改。
“为什么兰卿先生也非沈箬不可呢。”
为什么呢?
谢兰卿笑起来,胸腔震动,舒朗惬意,“明知故问是么?”
她说是。
“谢兰卿爱沈箬。”
“谢兰卿非沈箬不娶。”
“谢兰卿……”
“认栽啊。”
“囡囡。”
她安静地看他,告白,爱意,依赖,全都在她纯澈温柔的眼里,“不在纳米比亚死一次,你也不会爱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