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呢。”
也不知二公子怎么回事,忽然跟她讨要打火机,她承认买就是天气太热懒得出门,问他,让人送上门他亲自挑好不好。
这倒好,直接给摁在书桌好一顿‘教训’,较真严厉地斥她,“太太没诚意。”
有,有诚意。
哪里敢不拿出诚意来。
她扭身跟冯易要包,她就爱大的包包,至少得能塞下分镜本和笔,还有一水东西的包。
翻找好一会儿摸到盒子。
黑金珐琅工艺,4万多,实在没挑出更好看的。
她故意握着不给,怨他手劲儿重,腰都给捏疼,指定又红了一片,二公子最爱做这样的事。
给揉掐得红青,又给抱着哄,低下头的去亲吻。
看她小怨念劲儿,就故意推着盖儿玩儿不给,看着她,谢兰卿嗤笑,“舍不得?”
倒也不是舍不得。
卡里余额多,4万的打火机算什么。
谢太太的眼神瞥向茶桌,四五个牌子的打火机就搁眼皮下,“二公子缺我这个么,眼前这么多呢。”
谢公子眯眼。
好端端吃哪门子醋。
他可洁身自好,可不兴又念什么莺莺燕燕的。
“又搁哪儿喝了醋来?”
搂她搂得紧,温香软玉,贴在怀其软无比,谢公子有些心猿意马的腰腹眼跟着蹿火痒。
挨在耳边,嗓音沉哑低磁,“就要你。”
“嗯?”
没吃醋不过是跟他泛泛媚撒撒娇而已。
想起什么,沈箬伸手在桌上取了根烟含着焚好送到男人唇边,看着他,“先生陪我去买花儿好不好。”
喜欢她的温软的贴心。
这口烟嘬的凶,但特解瘾,甜滋滋的一口尼古丁,在口中绕了两圈吐出来,神经都给迷醉。
“你定。”
给她满意的,旁若无人在他脸颊亲了口,唇釉黏糊,若有似无的蜜桃味,谢兰卿眼神微暗盯着她的唇。
粉粉的亮晶晶。
蜜桃味么。
想尝。
她不察,自顾自讲,“大姥姥送我的花是什么啊,哪个市场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