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
藤花会馆的约会沈箬迟到了,在车上还补了会儿觉,到会馆还是无精打采哈欠连天。
美甲师早就在等候,做了两天就要卸掉。多可惜,这位姑娘的手做美甲多漂亮。
都想请她去做手模。
“不喜欢?”
景芫从泳池上岸,腰侧,接近腹股的位置有一个纹身,是一串外语。
景姐姐的身材简直模,看得沈箬脸红。
啧,大公子眼光真好。
简直不可想象,这样模的身材跟大公子那样的身形差距有多……黄的不可言说。
“喜欢,就不太方便。”
给谢公子挠得太狠,实在过意不去。
像懂了什么,景芫哈哈大笑。
等她在旁边坐下,沈箬再一次问,“景姐姐真的要接受景家,纳米比亚那边……”
“已经找好接手人,我也不是全然退出,只是更多的重心要在家族企业上。”
景芫点了支烟,靠着沙滩椅侧身,“人生真的不能太计较,我已经为公益事业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一次,其中的人生百味尝过。”
“我离开,那边照样可以兼顾。”
“迫于家族压力,迫于父母毫无保留地退让,适时可以换条路再去尝试一次。”
短短几句话,沈箬感受到景芫对事情爽利的决断。
“有个事可以问吗。”
景芫点头,“什么。”
“你跟大公子……”
沉吟会儿,景芫才讲,“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我试探他,跟他赌注。你看,赌赢的只有你沈箬,我周边很多的姑娘只有你……”
“赌赢了人心。”
“你知道么,我跟谢北安的关系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关系,爱的多的那一个会每日惶惶不安,就会不可控地以最差的结果为代价去赌一次。”
“谢北安不是谢兰卿,而我也不是你。”
景芫招招手,沈箬靠近,听她说悄悄话,“我跟他有过小宝宝,4小时后我躺在中港手术台。”
“他在电话里只有两个字。”
做掉。
景芫轻轻一呵,“没人比他谢家大公子更绝情冷血。”
晚上的藤花会馆热闹。
景芫即将接任财团主理人,圈内的关系自然要拾起来,沈箬跟谢兰卿结婚的消息秘而不宣,只依稀知道谢公子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