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已经收了红包,再收礼物,我都想不到用什么来孝敬两位姥姥。”
沈箬不是端着,是真不好意思收。
两家长辈给的东西太多太多,全是昂贵无比的东西,拿一些变现她就是个级富婆,且不说昨晚之前在北山苑见过的律师带着很多文件来,给她开的新账户,里面存款的金额……
兰卿先生的一半身家,就这么多???
她现在已经处于钱多的不知该怎么花费,多到对数字都有了钝感力。
二夫人言语慈善些,“长辈给的收下就是。”
沈箬点头,也跟着看花匠修剪盆栽。
“那个花开得好漂亮。”
二夫人看了眼,“哪个品种。”
她笑呵呵,笨笨的看着,“就那个绿绿的。”
沈箬觉得大姥姥有点傲娇,给花都那样冷漠的不可亲近,“喜欢就让人搬回后院。”
她倒也不客气,“真的吗,我就不跟大姥姥客气了。”
确实养得很漂亮,沈箬也真的很喜欢。
随手指了几盆给冯易使眼色,4ooo多万的兰花,少夫人是真的会挑,随便指一指就是极好。
大夫人没作声,看见二夫人点头肯,冯易才让人去搬。
入夜,谢兰卿回家。
白家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以为推门进屋能看见谢太太会一蹦一跳的迎来,跳到怀里娇羞的讲一句‘老公辛苦’。
倒是有个小东西一蹦一跳的来,不过是不知怎么钻到屋的小黑兔。
失宠的小黑兔眼睁睁看着男主人从眼前经过。
“太太呢。”
冯易接过外套,“在二夫人那边。”
二公子眼神一暗,折步出屋,“两位姥姥训她了?”
漫步在连廊,才注意到一角落有施工痕迹,他问,“做什么。”
“做个花房,养大夫人送给少夫人的兰花。”
谢兰卿忍俊不禁,步履缓下来,悠闲地焚了支烟,“大姥姥给的?”
冯易点头,“是,少夫人眼光好挑了两盆大夫人最爱的兰花,下午赏完花正好裁缝师傅来给少夫人量体裁衣,之后二夫人留少夫人用餐。”
谢兰卿静静抽烟,唇线微扬,“去请太太回院。”
冯易嗳了声,快步掠过。
他过去显得太小心眼,护的太紧让两位姥姥增加不适感,冯易来到二夫人的院子请人,“二公子找少夫人有事。”
佣人是这样转达的。
二姥姥心若明镜,不免笑,哪里是有什么事,就怕媳妇受委屈,差不多也疲乏了就不留人。
沈箬出来,身后的佣人们捧着许许多多精致的妆奁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