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的沈箬连放下筷子,眨着眼,双眼雾蒙蒙娇软含情,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情话,给她逗成这样子。
让人撤了食物,谢兰卿把水果放沈箬跟前,“什么事。”
谢北安不惊不躁地入座,“弟妹刚醒没一会儿,给送她相册集来。”
他游刃有余的跟沈箬解释,“兰卿更多的照片在白家,谢家并不多。”
左明送来相册集,确实不多,特别的薄。
抱着相册沈箬起身,“你们聊。”
有看见她无名指的戒指,谢北安笑笑,“戒指很漂亮。”
她笑着说谢谢离开。
还有事,谢北安不啰嗦,“婚礼,族谱在哪儿。”
谢兰卿闭眼假寐,“族谱两边都入,婚礼随她喜欢,她要什么便是什么。”
白家的态度还不知道,但谢家这边想要低调从简。
谢北安了然,“我去周旋。”
“周旋什么。”
二公子懒懒挑着眼皮,“我姓白,在白家宗祠可没在谢家,他们的意见,想法同我无关。”
沈箬没有带走的水果,看着十分的鲜甜可口,才忙完会议回来,茶喝多了嘴里苦。
大公子旁若无人地拿过干净的叉子。
“不要说气话,父亲已经妥协。”
提及谢政,二公子眼神微冷,“你指的哪件事?”
看谢北安对水果十分有兴趣,怎就一副被饿着的‘落魄’样儿,谢兰卿哼笑,“谢家不给你饭?”
他吩咐人,“换别的水果。”
这些都不是谢北安爱吃,不知怎就忽然来了兴趣。
“父亲有后悔拦你。”
“后悔又如何,凌商已经死了……”
他眼神骤然寒意森森,猩红的暴戾阴鸷晕染了眉骨,“可惜,他没死在我手里!”
“丧子之痛,他拦我,注定父子关系——”
“就此为止!”
凌商一事谢政有多令人讨厌,白家两位老夫人亲自去了电话,让谢政解除谢兰卿的限制令。
很久很久,谢兰卿都被限制离京。
凌商确实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死是解脱,太简单太轻易,孩子的早夭谢兰卿根本没有泄到。
为此,他恨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