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来干,干什么。”
来接你回家。
来娶你。
来求婚。
来见你。
很多的想法,很多的话。
谢兰卿勾着嘴角,指腹蹭掉她眼尾的湿濡,“很挂住你,兰卿先生很挂住你……”
“所以,来接我的囡囡的回家。”
《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的交响乐在广阔无垠的沙漠里显得好旷野,悠远,神秘又震撼。
沈箬咬了咬嘴,不知说什么时,后退两步,谢兰卿单膝下跪,优雅持重的掏出戒指盒。
“要不要嫁给我,囡囡。”
“要不要嫁给兰卿先生,沈箬小姐。”
“要不要跟我结婚,阿厘。”
“做谢太太,好不好,囡囡。”
好不好啊。
沈箬。
第一次,他这般浪荡风流,清贵矜雅地询问她的意见,低下头来尊重她的意愿。
“做谢太太好不好,囡囡。”
“谢兰卿认栽。”
“谢兰卿爱沈箬。”
“谢兰卿想,四季更迭永远都有沈箬陪着。”
“嫁给我,好么。”
戒指盒里,好不少女的粉钻,那么大一颗,戴着多影响画画,可她不是左撇子好像并不影响。
怎么办啊,找不到一点理由来拒绝。
‘你低头了啊,谢兰卿。’
‘你其实很爱我,很想我,很喜欢我对不对。’
‘谢兰卿,不准不理我,不准冷落我,不准让我哭。’
‘你是坏蛋,很坏的坏蛋,臭瓜皮。’
‘你总说我是谢太太,可是谢先生……你都没有求婚啊。’
景芫婚礼那晚,了望台上,醉酒的小姑娘抱着他诸多埋怨,委屈的样子历历在目。
是在以为的梦里,推心置腹半点不做隐藏的控诉她的委屈。
她好贪心的。
此生,就想要谢兰卿对她一个人的偏爱。
‘娶心爱的姑娘,要有诚意,要郑重。’
‘明白么,谢兰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