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罗纳托斯心中了然,也不由笑道。
““刚才虽然隔着一层压制,但我依然能感觉到你身上那种特殊的气场。既然也是令牌的持有者,那说这些就没什么问题了。”
“恭喜你,成为天骄的一员。”
梁哲宇郑重地说了一句。
在修行界,成为天骄的一员,意味着踏上了一条通往至强的康庄大道。
天骄库里数之不尽的功法、宝物、资源简直不可想象。
更重要的是,“天骄”
里面汇聚的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一群天才。
身处那样的环境,每天与卧龙凤雏为伴,那种思维碰撞带来的裨益,远胜过独自闭关百年。
“谢谢。”
罗纳托斯点了点头,语气坦然。
这时,旁边的梁钦凡终于忍不住了。
他抱着怀里的游戏机,小脸上写满了“我不耐烦了”
,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
梁哲宇看了一眼儿子,有些歉意地笑了笑:“你看我这职业病,一说起研究就停不下来。既然都是自己人,那一块去我家坐坐?正好中午了,一块吃个饭,顺便……”
他看了一眼儿子怀里那个最大的游戏机盒子:“顺便玩玩游戏?”
之前答应了儿子的,这次休假要好好陪陪他,父子齐上阵,增进感情,弥补这十几年在归墟世界的亏欠。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邀请,罗纳托斯本想拒绝,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刚才确实现了记忆缺失的问题。
而梁哲宇是那个缺失时间段的见证者,哪怕只是一顿饭的功夫,多聊聊,或许能找回一些线索。
“那就打扰了。”
罗纳托斯点头应道。
……
路上。
三人并肩走在去往梁哲宇住所的路上,梁哲宇特意放慢了脚步,和罗纳托斯聊起了天。
话题自然而然地回到了刚才在街角,罗纳托斯随口感叹的那句话。
“苦难才是思想的温床。”
梁哲宇摇了摇头,语气纠正道:“这话,准确来说,应该是‘苦难才是文学的温床’。文学一般情况下能体现出思想,但它可不是思想本身。”
罗纳托斯侧头看去。
“你想啊,”
梁哲宇推了推眼镜,像是在给学生上课,“坐在窗明几净的书房里,喝着咖啡,那是写不出真正的人生百态的。只有经历过,体验过,把心扔到泥潭里滚一遭,再捞出来,才能写出那种直击灵魂的文字。”
他指了指路边那些幸福的行人:“而苦难,是所有体验中最刻骨铭心的一种,所以它往往成了代表作的代名词。但这不代表思想只能从苦难里长出来。”
梁哲宇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不仅是苦难,意气风时,亦有佳作流传。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这难道不是思想的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