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毅的另一面。
他不只是天骄,不只是那个一掌能拍碎山头的猛人,他还是九亿少女梦的陆鸣,一个在舞台上光亮的偶像歌手。
演唱会。万人场馆,座无虚席。
陆鸣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他身上,白衬衫被风吹起一角,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他握着麦克风,唱到副歌部分,全场大合唱,声浪一波接一波。
后台休息室,月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凉透的茶,等着。
演唱会结束,陆毅卸了妆,换回常服,走进休息室。
“你怎么又来了?”
他问。
“第三次了。”
月竖起三根手指,“前两次你都没答应。”
月之所以对陆毅这么上心,是因为其在议事厅上表示计划可以继续进行的。
这是极为重要的一票。他得把握好这一票,不让它叛变。
“我说了,三个月后再表态。”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把话说清楚。”
月没有长篇大论,没有讲宇宙弦的原理,没有讲归墟计划的必要性。他只说了一件事。
“未来的敌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多一张底牌,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陆毅靠在化妆台上,双臂环胸,看着他。
“你说完了?”
“说完了。”
“那你走吧。”
陆毅说,“三个月后,我自会表态。”
月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的歌很好听。”
陆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废话。那可是我唱的。”
看着月离去的背影,陆毅不禁摇头,他瞎操心什么,其实每个天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并不会因为谁而轻易改变的。
金陵一处住宅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种着一棵灵桃树,树下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凳。
守田信吉坐在石凳上,面前站着一个青年。那是他的儿子。
青年约莫十八九岁(金丹定形容貌)的模样,面容清秀,眉眼间和守田信吉有七分相似。
他手持一把长刀,刀身窄而直,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出刀。”
守田信吉说。
青年深吸一口气,脚下一动,身影如电,长刀划出一道弧线,直奔守田信吉面门。
守田信吉没有动。
刀锋在距离他眉心三寸处停住。
“为什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