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墨与杨沁安相拥而吻,周遭灵气都似被这股浓得化不开的温情揉碎,轻轻绕着二人流转,温柔得不像话。
可就在情到深处、浑然忘我的刹那,一道极不合时宜、又带着几分幽怨的咳嗽声,硬生生将这旖旎氛围劈得干干净净。
“咳咳……”
痴念陈子墨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腮帮子鼓鼓的,一张俊脸肉眼可见地涨红,红得烫,红得快要冒气,活脱脱一副红温炸毛的模样。
“虽说你才是本尊,但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再秀下去,我真要吃醋了。”
他语气酸溜溜的,眼神却死死黏在杨沁安身上,又忍不住瞪向本尊陈子墨,那眼神里的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
陈子墨与杨沁安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气息微乱,脸颊微红,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温柔。
痴念陈子墨顿时更不爽了,撇着嘴冷哼一声:“敢情把我拉过来,就是给你们当观众撒狗粮的?”
他越想越气,心头一股不服输的野火烧得旺盛。
凭什么本尊就能抱得美人归?
凭什么他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谁强谁是本尊,大不了反了!
感受到身旁那道几乎要溢出来的怒意,陈子墨这才后知后觉地偏过头,目光落在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满脸写着“我很不爽”
的脸上,当场愣住。
“你是??”
痴念陈子墨倔强地扭过头,下巴微扬,一副懒得搭理本尊的傲娇模样,半个字都不肯多说。
杨沁安瞧着这两个一模一样、却性格反差鲜明的人,忍不住捂嘴轻笑,眼尾弯成月牙,笑意温柔又狡黠。
笑了片刻,她才上前一步,柔声打圆场:“他呀,正是我的痴念,也是我记忆深处最真实的你。修为、性格、习惯,全都是实打实的你,半点不假。”
陈子墨眼睛一亮,当即挑眉,语气瞬间变得轻佻又自恋:“哦哦,原来如此。那你能被困住,岂不是爱我爱得无法自拔?面对这么帅气的我,连动手都舍不得了吧?”
话音刚落——
两道凌厉劲风骤然破空,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朝着陈子墨面门轰来!
“开个玩笑!开玩笑!别动手别动手!”
陈子墨吓得连忙抱头求饶,姿态放得极低,求生欲拉满。
痴念陈子墨与杨沁安对视一眼,双双忍不住笑出声来。
杨沁安轻瞥他一眼,打趣道:“看吧,就连你自己,都忍不住想打你自己。”
陈子墨悻悻地理了理被劲风扫乱的型,一脸委屈:“凭什么啊,我都没有痴念,不公平。”
“或许,你过了问心关之后,心境已然通明澄澈,再无执念纠缠。”
杨沁安轻声推测。
“或许吧。”
陈子墨随口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