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得更汹涌了。
音的笑容僵住了。
它变成了一个笑容逐渐消失、眉毛缓缓耷拉下来的困惑黄豆。
“喂……老灵?别装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后手……”
音的声音开始有点虚,变成了一个额头冒汗、强颜欢笑的黄豆。
灵终于动了动。
它缓缓抬起头,雨水顺着黄豆脸颊流成两条清晰的泪痕。
它看着音,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希望。
变成了一个瞳孔失去高光、只有一片灰暗的虚无黄豆。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也不是火急火燎。
而是像此刻的“灵”
一样——连崩溃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被抽干所有精气神后的、一片死寂的绝望。
这个天命之子,它真的已经倾注了所有。
像一个押上了全部身家、连祖传玉佩都当掉的孤注一掷的赌徒。
它不仅动用了自己作为天道的权柄和积累,更是透支了这个世界最宝贵、最无可替代的遗产
——“宇”
和“宙”
留下的时空本源。
然,成也时空,败也时空。
那让它寄予厚望、视为最大依仗的力量,恰恰成了毁灭一切计划的元凶。
灵什么也没说。
它只是默默地、持续地流着泪,变成了一个泪如泉涌、却安静得可怕的哭泣黄豆。
那泪水形成两道细细的仿佛永远不会干涸的清流,从黄豆眼睛的位置无声滑落,在虚空中化作点点消散的光尘。
每一滴泪里,都浸透了天道的心血、世界的希望、以及彻底落空的惶恐。
音看着这一幕,心里“咯噔”
一跳。
一个它不愿意相信的念头,浮了上来。
“不会吧……难道……你真的……没留后手?”
音变成了一个嘴唇哆嗦、眼神慌乱的黄豆。
它飘到灵面前,用试探的、近乎卑微的语气问:
“那个……我们……再造一个?这次小心一点,少注入点时空之力,先做个‘基础版’试试水?”
音说着,自己都变成了一个双手合十、眼含期待的祈求黄豆。
灵依旧没有回答。
只有那两行苦涩的、持续流淌的泪水,给出了无声却震耳欲聋的答案。
“怎么可能……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