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隐已经冷静下来了,也明白他们的心思,就恨恨点了头。
“走!先回去!”
他下了令。
一行人满怀失望地踏上回程。
宁冰雁压力很大,眉头一直皱着,等到了府衙,忽而想起那个噩梦,面色激动地抓着祁隐说:“去医馆!阿隐,快派人去!满城医馆都去看看!”
她把噩梦当启示,后知后觉地信一些玄乎的事。
再说她穿越而来,本也是一件玄乎的事。
祁隐听了她的话,虽然有些不理解,却也立刻派人去搜查医馆了。
城南李氏医馆
祁予安被邻居送了过来。
他被大火烧着了,后背、手臂、大腿等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一天下来,伤口恶化,发起了高烧。
“父皇……娘亲……伯伯……疼……娘亲……好疼……我好疼……救救我……”
他眼泪簌簌落着,人被烧得意识不清、呓语不断。
主治的李大夫喂他喝退烧药,嘴里叹息着:“可怜啊,爹猝死,娘烧死,这么小,也被烧伤,受了这么大的罪,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过去!”
七八岁的学徒苏勒是个善良孩子,趴在一旁,看小伤患浑身疼得发颤,想摸摸他的脸,可他的脸有烧伤,半边脸缠着纱布,里面烧伤的皮肉流着脓水,看着就很可怖。
他本想安抚他的,可到底没敢下手碰他,只焦心着,小声咕哝:“师傅,他再不退烧,可能会烧成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