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叫什么?能得你这么赞赏,想来闻明天下久矣了。”
“是啊。闻名天下久矣了。”
段玉璋仰头灌下一杯酒,像是喝醉了,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田山看得焦急,伸手推他一下:“哎,段兄,你怎了?这就醉了?可别睡啊。”
他想他醉后吐真言,引导着:“来,再聊聊。说来,我还不知道小少爷叫什么呢。”
“他、他啊——”
段玉璋“他”
了一会又不吭声了。
田山见了,觉得他就是故意的,草,耍他玩呢?
他很生气,想甩冷脸,又忍住了,觉得还是不能撕破脸,大不了他明天亲自去城里打听一下。
他这么想着,也就收拾了心情,继续喝酒了。
淡没喝一会,就喝得烦躁,扫了一眼破旧的房子,还有三个赔钱货,骂骂咧咧出门去了。
他其实也无处可去,村里生活枯燥,能玩的也就是女人了。
他摸黑溜到了褚寡妇家里。
褚寡妇今年二十八,比他大四岁,模样生的一般,但一身熟妇的风情,勾的他每晚都浑身热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