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冰雁觉得他说话开始有爹味了,回怼道:“你、你食言了,食言也不是好孩子。”
祁隐实则没食言。
他总能从她身体上最大限度的寻欢。
色胚!
宁冰雁也是个色胚,身体很不争气,竟然开始渴求了。
但祁隐规规矩矩了。
等他结束,她上不去,下不来,难受死了。
“你故意的吧?”
她额头都是汗,气息喘喘,一副不胜宠幸的娇娇模样。
祁隐没回答,躺在她身边,缓了一会,等身体平复了,才下床,打了热水,给她擦身子。
宁冰雁的火才下去,他一擦她身子,似有若无的撩,又把她的火撩起来了。
“祁隐,你就是故意的!”
她气哼哼的,看到他的笑,就更气了。
人一气,就容易失去理智。
她抢过他手里的帕子,丢到一边,按下了他的头。
不止他怀念她的唇,她也怀念他的唇了。
祁隐永远比她直接,窥见她的意思,立刻就讨好她了。
他也喜欢这样讨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