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受不了这么狼狈丑陋的自己,崩溃地尖叫着,甚至想回去掐死他。
但叶蝉举着长剑走了出来。
那寒光凛凛的剑刃就抵着她的脖颈。
万红绮瞬间冷静了,狼狈地步步后退,痛哭着摇头:“叶蝉,你、你不能杀我!宁冰雁,她、她还需要我!”
叶蝉点着头,冷冰冰地说:“是啊,为了宁冰雁,我在敬王面前装了那么多天的孙子,才把你骗了出来。”
他武力值不行,无法从高手如林的吉州行宫带出万红绮,哪怕轻功一绝的谈遂,也成了阶下囚,是以,他想平安带她出来,想来想去,只能走行骗一条路了。
当然,他想杀祁隐的心跟敬王是一样的。
前提是宁冰雁的身体无恙。
一切以她的身体为重。
这是他跟祁隐为数不多的共识。
“你、你什么意思?”
万红绮傻眼了:“你是祁皇的人?你把褚皇耍弄了?”
叶蝉没回答她的问题,看着她不可置信的双眼,缓缓说:“万红绮,交出解药,我可以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