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征听了,收回手,拿起筷子,换他投喂她了。
宁冰雁食不知味地吃了一会,就感觉他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没错,他卑鄙、无耻、下流,竟然明面投喂,暗里偷袭!
“殿下!”
她站起来,不想再被他偷袭。
可疼了!
狗男人瘾来了,哪里都钻啊!
“别动,好好吃你的!”
褚征把她按坐回去,缓了缓呼吸,在她耳边呢喃:“别怕,我们不是仇人。”
他觉得她这样排斥跟他的亲昵,也就是因为那层毫无道理、毫无可能的仇人关系了。
宁冰雁最在意这个,忙问:“为什么不是?殿下怎么知道不是?”
“反正不是。”
褚征含亲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且有磁性:“不要问,我就是知道,且无比确定。”
宁冰雁听他这么说,脑子里的浆糊大概被他滚烫的气息烧得融化了,智商忽然流动起来:“殿下有秘密?还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