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老大问道:“我两个乖孙孙呢?”
谢长安道:“祖爷爷放心,他们无事,我将他们藏到小空间了。”
敖璠赤眸戾气冲天,讥笑一声:“一个秃驴,还有三个老不死,竟敢插手本神尊之事,活得不耐烦了?”
慧觉大师垂眸,双手合十,语调平和:“阿弥陀佛,施主杀伐过甚,执念缠身,还请放下屠刀,方能立地成佛。”
敖璠哈哈大笑:“本神尊需要成佛么?”
吃了那两颗龙珠,再吞了这三道龙魂,说不定他便能破界飞升!
龙魂老大遥遥看着他,目光却似是通过他看向什么人,轻叹一声:“敖珍,你还要护着他么?”
敖璠面色大变:“你说什么?!”
敖珍,正是他的母亲,那位龙族公主的芳名!
早已尘封多年的名讳,此刻被当众道出,瞬间将他的心神彻底搅乱。
难道,娘亲一直都在他身边?
龙魂老大神色悲悯,字字沉重:“此子屠戮同族,犯下滔天罪行,本该打入十八地狱,永世不得生!”
“当年你拼尽自身修为护住他,令他得以苟活,却也因他,龙族几乎灭族!时至今日,他依然执迷不悟!敖珍,你身为龙族一员,可有半分愧疚?”
“苦海无比,回头是岸。敖珍,你放手罢。若是他有心悔过,吾等会向冥君求情,待其赎清罪孽后,还能留得一丝魂魄,以图来生。”
龙魂老大话音落下的刹那,敖璠耳畔飘来一缕几不可闻的幽幽叹息,轻得仿佛一缕风,却令他心神大震!
下一刻,一股空洞冰凉的脱力感席卷四肢百骸,他清晰感觉到,一样根植于自身血脉、至关重要的事物,正缓慢地从他丹田深处抽离、消散。
那是母亲当年拼着一死,融入他体内的本命龙珠,承载着龙族最纯粹的本源龙气。
正是依靠这颗龙珠,他才能肆无忌惮地掠夺同族的龙珠,炼化龙气纳为己用。
没了这颗龙珠,他一身依靠掠夺堆砌起来的力量,便会土崩瓦解!
“娘亲,娘亲,是您么?”
敖璠大惊失色,扑倒在地,“求求您,不要走,不要离开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