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一百亿美金,对贵院而言,算什么。”
隔壁卧室内。
叶远让丹尼尔坐在椅子上,他自己则取出银针。
“可能会有轻微刺痛,放松就好。”
叶远开口。
丹尼尔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叶远捻起一根银针,刺入丹尼尔手臂的穴位,一缕极细微的内力探入。
“嗯?”
叶远动作微微一顿。
丹尼尔的经脉反应,和他以往接触过的所有人都不同。异常……纯粹,但也异常……沉寂。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对他的内力探查,既不抗拒,也无任何回应。
他又换了几个穴位,丹尼尔的反应如出一辙。
“丹尼尔先生,您以前接受过类似的检查吗?或者说,特殊的身体调理?”
叶远一边问,一边观察着丹尼尔的反应。
丹尼尔摇头,音略显生硬:“没有。我……很健康。”
叶远又取出血压计、听诊器等常规设备,为丹尼尔做基础检查。
血压,完美。
心率,完美。
每一项生理指标,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上的范例,处于绝对的“最佳状态”
。
但这教科书般的“最佳状态”
,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太稳定了,稳定到不似活人,更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你感觉不到我的内力?”
叶远直接问。
丹尼尔似乎有些困惑,随后摇头。
叶远收回手,走到一旁,拿起纸笔快记录着什么。
这个丹尼尔,身体机能似乎被调整到一种高水平的平衡,但对外界的感知,尤其是能量层面的感知,却异常迟钝。
他身体的状况,与其说是巅峰,不如说是一个被精心打磨过的“容器”
,剔除了所有杂质,只为了承载某种特定的东西。
“完美志愿者……”
叶远喃喃自语,“究竟是完美,还是……牺牲品?”
与此同时,会客室内。
唐宛如与柯蒂斯不咸不淡地聊着。
“唐小姐对我们研究院的资金状况这般关心,莫非也有意与我们进行更深层次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