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是试水。”
唐宛如的嘴唇几乎没动,“看别人的出价节奏,就能判断他们今晚带了多少筹码。”
第二件拍品。一组六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全世界已知存世量不过二十瓶的年份。起拍价八百万欧元。最终成交价一千四百万。
第三件。一枚kashmir蓝宝石戒指,35。o9克拉,枕形切割,未经加热处理。附带gube1in和sseF双证书。起拍价一千五百万欧元。
这一次,唐宛如动了。
她的手指在平板上输入了一个数字:一千八。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另一个买家跟到了两千万。
唐宛如没有犹豫:两千三。
对方停了。
“成交。”
两千三百万欧元买一枚蓝宝石戒指。
唐宛如把平板放回边桌上,面无表情。
维多利亚从对面投来一个眼神。唐宛如没有回应。
明拍继续。
两件十八世纪法国宫廷家具。一套完整的宣德炉旧藏。一幅透纳的水彩写生。
总成交额在四十分钟内突破了两亿欧元。
但叶远知道,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些没被推上展示台的东西。
第九件拍品推出来的时候,气氛变了。
不是画,不是酒,不是珠宝。
是一个文件夹。
棕色皮质文件夹,放在一个透明的亚克力展示盒里。文件夹上没有任何标记。
“第九件。”
尼科斯的声音里多了一层东西——叶远说不好是什么,但让人的后颈微微紧,“各位注意,从这一件开始,竞拍方式有所调整。”
展示台上方的屏幕关闭了。
灯光暗了一度。
“接下来的拍品,不再使用匿名竞拍。每位出价者需要举牌——”
佩特罗斯从侧门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银托盘。托盘上整齐摆放着编号牌。
“并且,每次出价后,需要说明竞拍理由。”
叶远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说明竞拍理由——这不是拍卖,这是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