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灌进来,吹得他白衬衫猎猎作响。
下方是荒芜的戈壁,碎石和沙砾铺满了视野。格尔木的城市轮廓就在前方不到三十公里的地方。
两架md-53o已经逼近到不足两公里。机身侧面的舱门是打开的,一个黑衣人半挂在外面,手里端着一挺机枪。
叶远把药王鼎从怀里取出来,交给阿蛮。
“帮我拿着。”
阿蛮接过鼎,瞳孔收缩。
“你要干什么?”
叶远没回答。他从腰间解下那枚破寒令,握在左手。右手探入气海,真气猛然运转。
下一秒,他跳了出去。
叶远从八百米高空跳下去的时候,老柴以为自己眼花了。
阿蛮没有。
他冲到舱门口,看着叶远的身影在气流中急下坠,白衬衫被撕扯成一面旗帜。
后方两架md-53o明显也愣了一下。他们的目标突然从直升机上跳了出去,这不在任何预案里。
但职业素养让驾驶员迅做出反应——一架继续追老柴的米-171,另一架调转方向,俯冲追向坠落中的叶远。
叶远在空中调整姿态,面朝下,四肢展开。
风撕扯着他的皮肤,耳边全是呼啸。
他没有降落伞。
六百米。
五百米。
地面的戈壁碎石开始变得清晰。
四百米。
叶远双腿并拢,真气从气海涌出,灌入双腿的经脉。
三百米。
他感受到身后md-53o的旋翼气流正在逼近。机枪的瞄准激光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红点在他后背上游移。
两百米。
叶远翻身。
面朝上。
他看到了md-53o的腹部。黑衣射手正调整枪口角度,准备在他落地前打断他的腿。
活捉。
果然是要活的。
叶远的嘴角动了一下。
一百五十米。
他右手探入怀中,掏出一样东西——不是药王鼎,鼎在阿蛮手里。
是一枚铜钱。
祖师爷留下来的暗器,藏在药王鼎的夹层里。他昨晚检查鼎的时候现的。铜钱正面刻着一个“谷”
字,背面是一圈锋利到能切割空气的齿纹。
真气灌入。
铜钱在指尖旋转,出尖锐的啸声。
叶远甩手。
铜钱破空而出,轨迹不是直线——是一条弧线。
它绕过了机枪射手的身体,直接切入md-53o的尾翼旋转轴。
金属碎裂的声音在高空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