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爵阁下。”
叶远语气平淡。
“你的‘礼物’,我收到了。很……丰厚。”
古德伦夫人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的胆子,比我想象中更大。上一个敢这么威胁海因里希家族的人,他的骸骨至今还挂在我城堡的壁炉上。”
“我相信。”
叶远淡淡道,“但他的家族,应该没有掌控着全球能源的命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极乐血兰’,我可以给你。”
古德伦夫人终于松口,但话锋一转,“但价格,不是你的油田,也不是你的钱。”
“说。”
“价格是……一个承诺。”
古德伦夫人的声音,陡然变得沉重,“我的孙子,海因里希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亚伯。他患上了一种我们家族流传下来的遗传病,任何医生都束手无策。我要你来鹰巢,亲自为他诊治。”
“如果你能治好他,”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期盼,“‘极乐血兰’,双手奉上。”
“如果治不好呢?”
叶远问。
“如果治不好,”
古德伦夫人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如铁,“你和你的特效药,将永远得不到‘极乐血兰’。而你,也将成为我壁炉上新的装饰品。”
“我,从不接受威胁。”
叶远的声音,比她更冷。
“这不是威胁,叶先生。”
古德伦夫人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一个绝望祖母的……最后通牒。”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湾流g8oo,在阿尔卑斯山脉的皑皑白雪之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它没有降落在任何公共机场,而是精准地降落在了一座山峰之巅被硬生生削平后建成的私人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凛冽的寒风卷着雪花灌了进来。
叶远一袭黑色羊绒大衣,独自一人走下舷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