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
在场的宾客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荒诞与不解。一场飙到二十亿天价的竞拍,最后竟然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收场。
那个神秘的竞拍者,那个敢于和叶远当场叫板的势力,竟然……怂了?
不,不是怂了。
众人看着那个站在主桌前,身姿挺拔,眼神淡漠的男人,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这不是认怂,这是被一句话,就压得抬不起头!
叶远那句“连人带桌子一起砸了”
,不是狂妄,而是一种绝对自信的宣告。他告诉对手,也告诉全港岛的人,他有能力,也有意愿,打破一切旧有的、隐藏在暗处的规则。
【在我的地盘,就要守我的规矩。】
“既然是赠品,那就多谢了。”
叶远淡淡一笑,重新坐下,仿佛刚才那个霸气无双,震慑全场的男人不是他。
他看了一眼身旁,美眸中异彩涟p涟的唐宛如,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心,低声道:“吓到你了?”
唐宛如摇了摇头,反手紧紧握住他,眼中满是骄傲与爱意:“不,我只觉得,我的丈夫,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这句情人间的呢喃,让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几位豪门家主,差点没把手里的酒杯给捏碎了。
【这狗粮撒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很快,两位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忘忧”
棋盘,用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装好,呈了上来。
叶远没有立刻打开,只是让霍振云收下。
这场闹剧般的拍卖,让接下来的晚宴变得索然无味。所有人都心不在焉,频频将目光投向叶远,猜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叶远却像是没事人一样,陪着唐宛如吃完了甜品,又和几位主动上来示好的欧洲财团代表聊了几句,便以“内人身体不适”
为由,提前离场。
回到半山庄园,夜色已深。
唐宛如去沐浴,叶远则独自一人来到书房。
那张价值“二十亿”
的宋代棋盘,此刻就静静地摆放在黄花梨木的书桌上。
叶远戴上一副白手套,指尖轻轻拂过棋盘上温润的纹理。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探查一个精密的陷阱。
他的精神力,如水银泻地般,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棋盘,渗透进每一寸木纹的缝隙。
片刻之后,他停了下来。
“有点意思。”
他拿起棋盘,翻转过来。在棋盘底部一个极其不起眼的支脚内侧,他摸到了一个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微小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