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背面是山河图案。
“这是轩辕令。玄庭那个序列之剑叫鬼切,是个疯子。他最喜欢折磨人的内心,会毁了你身边的一切,让你生不如死。真遇到你解决不了的麻烦,捏碎它,轩辕会帮你一次。”
叶远把玩着手里的令牌,反问:“你们有这么好心?”
“我只是不想看到故人的后代,死在玄庭那帮杂碎手上。”
剑的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
故人的后代?
叶远眼神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唐家的祖上,和你们轩辕……”
“不该问的就别问。”
剑打断他的话,转身要走,“唐家在苏州的老宅子,已经被鬼切的人盯上了。你要的阴图就在那,但那也是个陷阱。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叶远站在原地,摸着手里的轩辕令,不知道在想什么。
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收起令牌,转身向茶楼走去。
松风茶楼的二楼包厢里。
唐宛如端着茶杯,但心思完全不在茶上,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包厢门被推开,叶远走了进来。
“你回来了。”
唐宛如马上站起来迎过去,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见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谈完了?”
“嗯,一个熟人,聊了聊。”
叶远随口敷衍了一句,拿笔写了个地址递给唐宛如。
“唐家祖宅的地址。我让人查了,现在是个私人博物馆。”
唐宛如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苏州市平江路双塔弄十七号”
,眼神变得很坚定。
“我们明天就去。”
“不用明天。”
叶远笑了笑,“现在就去。”
他拉着唐宛如的手,走到窗边,指了指楼下巷口。
那辆劳斯莱斯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
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高挑短女人正靠在车门上,嘴里叼着棒棒糖。看到叶远他们,女人抬手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