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服务员的托盘里也拿起一杯酒,对着叶远遥遥举了一下。
“叶先生说的对。不过,我现先生的礼物虽然很不错,但好像……还差了点东西,才算完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
“所以,我亲自来取了。”
说完,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从唐宛如那件闪着星光的裙子上滑过,最后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马上要到手的宝贝。
“我现,真正的艺术品,都是活的。”
他微笑着,话里有话。
“比如,唐小姐你,可能才是打开那扇星门,最关键的一枚天之钥吧?”
这句话一说完。
叶远脸上最后一丝平淡的表情消失了。
他的眼神黑的吓人。
他手里的高脚杯,无声的化作了粉末,红色的酒顺着他的指缝滴下来,看着像血。
整个宴会厅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你,”
叶远慢慢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感情,却让摆脱人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
“刚刚犯了你这辈子,最后一个错误。”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一样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特别响。
碎的不是叶远手里的酒杯。
是摆渡人脚下,那用整块意大利汉白玉铺的地板。
以他站的地方为中心,蜘蛛网一样的裂纹无声的蔓延开来,足足裂出去了三米远。
摆渡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感觉不到任何能量波动,也看不到任何攻击。但一股看不见的巨大压力,从四面八方挤了过来,把他死死的钉在原地。
他的骨头咯咯作响,内脏好像被一只手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件干净的白色唐装,此刻紧紧贴在他身上,能清楚看到他因为抵抗压力而绷紧的肌肉。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一刻,就像是巨浪里的一条小船,随时可能被碾碎。
“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