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甚至还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多谢主教大人的问候。”
他语气轻松地说道,“只是这信上的味道,有点冲,下次让他换一种香水。”
味道?
阴玫瞳孔一缩。
幽冥草的毒性无色无味,他是怎么察大小?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死死盯着叶远,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强撑的痕迹。
但叶远的脸色红润,呼吸平稳,眼神清澈,没有半分中毒的迹象。
那股足以废掉一位宗师的阴毒,仿佛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
阴玫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稳。
“我?”
叶远晃了晃手中的信封,淡淡道,“我只是觉得,比起送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主教大人更应该关心一下自己手下的忠诚度问题。”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魏东海。
魏东海接触到叶远的目光,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把手里的酒杯都给扔了。
阴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明白了什么。
魏东海……叛变了!
这个废物!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但她很快就强行压了下去。
情况,已经出了她的控制。
这个男人的实力和心智,远在她的预估之上。
“叶先生说笑了。”
阴玫迅恢复了镇定,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有些僵硬,“主教大人的信,还请您过目。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是我该过问的了。”
她说完,深深地看了叶远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她必须立刻将这里生的一切,汇报给主教!
“等一下。”
叶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阴玫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冷冷道:“叶先生还有什么指教?”
“我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