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唐振雄能一眼看穿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一口道破圣堂之名。
他根本不是普通人。
“看来,岳父大人当年,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叶远淡淡道。
“了不得?”
唐振雄自嘲一笑,笑声有些苍凉,“不过是圣堂手下的一个幸存者罢了。当年我所在的乾坤会,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只有我靠着一门龟息假死之术,才侥幸逃生,隐姓埋名,创下了这份家业。”
“我本以为,这辈子就会这样作为一个富家翁了此残生。直到……你的出现。”
唐振雄的目光重新落在叶远身上,锐利的仿佛能刺穿人的皮肤。
“你治好了我的病,又接手了摆渡人,成了新的掌舵人。今晚,你更是直接捏碎了主教的通讯器,这是在向整个东亚圣堂宣战。”
“小子,你把所有事情都改变了。”
叶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潭死水,不如让它沸腾。岳父大人藏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想把当年欠下的债,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哈哈哈!”
唐振雄放声大笑,笑声震得茶几上的杯盏嗡嗡作响,那股压抑了三十年的豪气与煞气,随之而出。
“说得好!讨回来!当然要讨回来!”
笑声一收,他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但圣堂的主教,和你今晚收拾的那些人不是一个级别。他在东亚盘踞数十年,势力庞大。你虽强,但在这里根基尚浅,还不够分量。”
唐宛如紧张的握紧了拳头,担忧的看着叶远。
叶远却是不动声色:“所以?”
“所以,你需要我的遗产。”
唐振雄一字一句道,“我这三十年,除了装病,可没闲着。我收集了圣堂在东亚所有的据点、产业、人员名单,甚至……他们内部的叛徒。”
他盯着叶远,目光锐利。
“但这遗产,不是白给的。”
“你得向我证明,你有资格继承它,有能力……执掌它。”
唐振雄的目光,缓缓移向了茶几上那个盛放着星海龙葵的能量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