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然而,叶远却摇了摇头。
“别急。”
他看着信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不仅知道芬奇之心在哪,我还知道,你们‘摆渡人’找了它上百年,是为了打开那扇门。”
“现在,药草归我。”
“而我,可以带你们去开门。”
叶远的话,如同一颗投入万米深海的核弹,掀起的余波经久不息。
“带你们……去开门?”
信使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片单片眼镜下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惊涛骇浪。他握着拍卖槌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根根凸显,彻底失去了先前那份学究式的儒雅与从容。
“摆渡人”
寻找“芬奇之心”
上百年,为的,正是那扇传说中的门!
这个秘密,是组织内部最高等级的机密,知之者寥寥无几!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知道“芬奇之心”
的下落,更是一语道破了他们最终的目的!
他到底是谁?!
全场死寂。
在场的宾客,无一不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地界震三震的人物。他们或许不全知晓“那扇门”
的隐秘,但他们能清晰地察觉到信使的情绪失控,能感受到“摆渡人”
这个庞然大物,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扼住了喉咙。
魏子宸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叶远的眼神,从怨毒到震惊,最终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视若无物的百亿美金,他自认为分量十足的家族人情……在叶远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语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苍白。
他感觉自己像个赤身裸体的小丑,在聚光灯下卖力表演,台下却坐满了观众。
他们看着他,眼神里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笑话的嘲讽。
“噗——”
魏子宸只觉喉头一甜,心神激荡之下,竟是喷出了一口鲜血。他整个人摇摇欲坠,被身旁的老者死死架住,才没有瘫软在地。
然而,此刻已经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叶远和信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