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房间中央那套价值过七位数的minotti组合沙,以及一张由整块卡拉拉白大理石切割而成的巨大茶几。
落地窗外,是整个伦敦璀璨的夜景。但此刻,无人有心欣赏。
唐建雄将一杯冒着热气的麦卡伦18年,重重地放在叶远面前的茶几上,冰块与水晶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查清楚了。”
他的声音里压着怒火,“那个指挥官招了。是玉虚宫欧洲分部下的单,任务目标是‘回收一件物品,并清除所有知情者’。”
“他们的负责人,在欧洲的圈子里,只有一个代号——‘炼金术士’。”
唐宛如坐在沙上,身上披着一件Loropiana的羊绒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她没有碰面前的红茶,只是静静地看着被放在大理石茶几上的那只bottegaVeneta手包。
此刻,那只手包正散着一种诡异的、肉眼可见的红光,仿佛里面装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那股特定频率的波动,依旧在执着地向外扩散,像是在黑暗的大海上,为某个饥饿的捕食者,点亮了一座无法熄灭的灯塔。
“问题在这里。”
唐宛如的声音清冷而理智,“只要它还在信,我们走到哪里,都会被定位。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是一个pmc(私人军事公司)了。”
调虎离山,围点打援,现在又是指引信标。这玉虚宫的手段,一套一套的,比连续剧还精彩。
叶远心中吐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暖意。
“伊芙琳,”
唐宛如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把mI6给的u盘接进来,交叉比对‘玉虚宫’和‘炼金术士’这两个关键词。”
“是,唐总。”
很快,中央最大的那块屏幕上,海量的数据流开始飞闪烁。mI6积攒了上百年的秘密档案,在“灯塔”
的级计算机阵列面前,被迅地拆解、分析、重组。
几分钟后,一份加密文件被单独提了出来。
文件标题:《关于尼古拉斯·勒梅后裔及“贤者之石”
项目的长期监视报告》。
“尼古拉斯·勒梅?”
唐建雄皱起眉,“那个传说中制造出贤者之石,活了几百年的炼金术士?”
“根据mI6的档案,他的家族并未断绝。”
伊芙琳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三百年前,他的一个后裔,被一位来自东方的‘智者’所救,从此成为玉虚宫在欧洲最忠实的仆人。他们家族世代都在为玉虚宫研究长生之术,而这一代的负责人,就是这个‘炼金术士’。”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模糊的监控照片。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背对着镜头,站在一座古老城堡的露台上,眺望着大海。
“他的真名不详,常年居住在法国南部的‘卡里奥斯特罗城堡’。那里,是玉虚宫在欧洲最大的生物实验室。”
找到了。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
但前提是,必须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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