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出声音了。
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冲垮了他的声带,他只能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出“嗬……嗬……”
的漏气声。
胡同里,一片死寂。
只有龙战野粗重而痛苦地喘息,和龙卫们愈急促的心跳。
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家主,浑身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像风中残烛般随时会熄灭。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他们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门里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不,那不是人。
那是神,是魔!
一个念头,就能让权倾京城的龙家之主,跪地哀嚎,生不如死!
“咔嗒。”
咔嗒。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忽然传出一声轻响。
所有人的心脏,都猛地漏跳了一下!
门,没有开。
只是门上那个用来投递信件的铜口盖,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了。
一张纸,被叠成方块,从那个小口里,轻飘飘地扔了出来。
纸张落下,像一片没有重量的雪花,在所有龙卫惊骇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落在了龙战野面前的青石板上。
纸上,似乎还压着什么东西。
龙战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伸出还能动的右手,摸索着将那张纸捡了起来。
纸上,只有一行用钢笔写就的,字迹锋锐如刀的字。
【你的神经元衰变,不可逆。但我可以,让这个过程,暂停。】
龙战野的瞳孔,瞬间爆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有救!
他有救了!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死死攥着那张纸,疯狂地抬头看向那个小小的铜口,嘴里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然而,那行字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代价是,从今往后,你和你身后的龙家,都是我的狗。】
现在,学一声狗叫,我就停下。
“轰!”
龙战野的大脑,一片空白。
屈辱!
这是比刚才跪下,比让他死,还要强烈千万倍的奇耻大辱!
他龙战野,是一方枭雄!是京城金字塔尖的人物!
让他当众学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