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维克多耳中,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他怎么会知道“幽灵”
?他砸了场子,不应该对这个组织讳莫如深吗?
维克多的脸色变了又变,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只是嘴角有些抽搐:“我不是替谁出头,叶先生,我只是给你一个自肺腑的忠告,‘幽灵’在巴黎的势力盘根错节,不是你……”
“罗斯柴尔德家族,”
叶远再一次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刀,“什么时候成了‘幽灵’的狗了?”
轰!
这句话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宾客,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叶远的眼神彻底变了。
疯子!
这个华夏人绝对是个疯子!
敢在巴黎,当着一个罗斯柴尔德家族成员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唐宛如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叶远的手臂,手心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维克多那张抹了厚厚粉底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一片。
“你……你说什么?”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走了调。
罗斯柴尔德这个姓氏,就是他最大的骄傲,是他横行巴黎的资本,现在却被人说成是别人的狗?
这是他无法忍受的奇耻大辱!
叶远却懒得再看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回唐宛如的脸上,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抬手,轻轻帮她理了理鬓边的一缕碎,动作自然而亲昵。
然后,他才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已经快要气炸的维克多。
“还有,下次说话的时候。”
“离我太太远一点。”
他顿了顿,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眉头皱得更深。
“你的香水味,让她不舒服。”
“噗。”
唐宛如本来紧张得不行,听到这句,实在没忍住,差点笑出声。她赶紧低下头,用喝果汁的动作掩饰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她真的觉得,叶远这副毒舌护短的样子,帅爆了!
而且……那股甜腻到齁的香水味,确实熏得她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