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人飞机撕开日内瓦的夜幕。
叶远第一个冲下舷梯。
停机坪上,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车门大开,像一张无声尖叫的嘴。
是唐宛如的车。
地上,她最爱的那只LV手包被粗暴地扯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口红,粉饼,还有一部屏幕摔得四分五裂的iphone。
叶远蹲下身,捡起手机。
屏幕上,最后的一通未接来电,赫然是他的名字。
时间,三十分钟前。
咔嚓。
他指节攥得白,手机外壳在他掌心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叶先生!”
nete跑了过来,脸色惨白,眼眶通红,“唐总她……”
“监控。”
叶远打断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五辆套牌的奔驰s级,不到十秒……保镖全被放倒了……”
nete的声音都在抖。
叶远没再听下去。
他夺过nete手里的平板,上面那个代表唐宛如的红点,已经停止移动。
“车。”
……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日内瓦的夜色中咆哮,仪表盘的指针死死钉在二百公里每小时的红线上。
路边的景物被拉扯成模糊的光带。
永远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
平板电脑上的红点,最终定格在一个废弃的化工厂。
唐宛如。
等我。
你千万不能有事!
……
废弃化工厂内,锈迹斑斑。
唐宛如被绑在一把冰冷的铁椅上,嘴被胶带死死封住。
那身dior套装沾满了污垢,丝凌乱,但她依旧倔强地瞪着眼前几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
“呵,骨头还挺硬。”
一个黑衣人狞笑着,伸手去拽她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这表不错,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