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连他都能救,那我孙女的病,您一定也能治。”
叶远没有立刻答应。
“我得先看看她的情况。”
“当然。”
安托万站起身。
“艾玛现在就在楼下的休息室。”
“我这就带您去。”
——
休息室位于歌剧院的地下一层。
和上面的奢华不同。
这里更像是一个私人诊所。
墙壁是纯白色的。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安托万推开门。
房间里,躺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
穿着爱马仕的真丝睡衣。
但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嘴唇紫。
手臂上露出的皮肤,能看到一条条黑色的血管。
就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
“艾玛。”
安托万走到床边。
“这位是叶先生。”
“他来看你了。”
女孩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原本应该是蓝色的。
但此刻,却泛着一种诡异的灰白。
“爷爷……”
她的声音很轻。
“别费力气了。”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活不了多久了。”
安托万的眼眶,瞬间红了。
“别说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