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如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窗外,日内瓦湖的湖面倒映着零星的灯火。
她没有去开视频会议。
按照叶远说的,她选择了等待。
可这种等待,比任何一场商战都要煎熬。
手机屏幕每隔几分钟就会亮起。
都是公司高管来的消息。
“唐总,股价又跌了百分之十五。”
“唐总,又有三家合作方终止了合同。”
“唐总,您到底在哪里?公司需要您!”
每一条消息,都像一把刀,扎在她心上。
但她没有回复。
她转过头,看向书房。
叶远还在那里。
已经整整六个小时了。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手机关机,连晚饭都没吃。
唐宛如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
她抬起手,想敲门。
但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她选择相信他。
就像他刚才问的那句话——你信我吗?
信。
这个字很简单,但说出来的时候,她才现,自己真的信。
书房里。
叶远坐在桌前。
桌上摆满了羊皮纸。
每一张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经络图。
他用毛笔一划地描摹,一遍又一遍地推演。
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套针法,比他想象中更复杂。
“死生脉”
不是单一的经络。
而是由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中的六条,交织而成的一个闭环。
想要破解,就必须找到这个闭环的核心节点。
然后在三秒之内,用九根银针,同时封住九个穴位。
顺序不能错。
时间不能差。
力度不能偏。
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会导致气血彻底崩溃,心脉断绝。
叶远放下毛笔,揉了揉酸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