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砸了九位数进去,按照最高规格,将这里打造成了一座悬浮在城市上空的医疗圣殿。
地面,是整块从意大利开采,空运过来的卡拉拉白大理石,光洁如镜,没有一丝杂色。
墙壁上,挂的不是医学挂图,而是一幅陈逸飞的《仕女图》真迹,那画中女子的幽怨,被射灯一照,仿佛随时会从画里走出来。
角落里,一套德国西门子最顶级的全身检测设备静静伫立,它的价值,足以在三环内买下一套大平层。
但在这里,它只是一个摆设。
因为叶远看病,从不需要这些冰冷的机器。
唐宛如坐在待客区的po1tronaFrau真皮沙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套英国edgood的骨瓷茶具,那是为即将到来的客人准备的。
这里的规矩,是唐宛如定的。
预约,需提前一周。
单次诊金,五十万。
而且,叶远每天,只看一个病人。
“大小姐,”
助理阿德勒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宏远地产的王总,车已经到楼下了。”
唐宛如嗯了一声。
“让他上来。”
她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诊室最里面的那扇门前,轻轻敲了敲。
“他来了。”
门内,传来叶远平静的声音。
“知道了。”
唐宛如转身,踩着高跟鞋,没有丝毫停留,从另一侧的专属电梯离开了。
她从不参与叶远的诊疗过程。
这是她的尊重,也是她的……界线。
几分钟后。
一个身材微胖,梳着一丝不苟油头的中年男人,在侍者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ermenegi1doZegna的顶级羊绒西装,手上拎着一个看不出牌子的公文包,但那鳄鱼皮的光泽和黄铜锁扣的质感,无声地宣告着它的不凡。
宏远地产,王振宏。
他一进来,视线就快地在整个诊室扫了一圈。
当他看到墙上那幅《仕女图》时,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这手笔……
“王总,请坐。”
叶远的声音,从里间的诊疗室传来。
王振宏回过神,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大步走了进去。
“叶神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诊疗室内,陈设简单到了极致。
一张紫檀木的问诊桌,两把椅子。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叶远就坐在桌后,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棉麻衬衫,气质干净得与周围的奢华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