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忍不住,放下豆浆,扑进他的怀里。
“我也是。”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无尽的幸福,“你也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让我的世界,彻底‘宕机’,然后,又重新‘启动’的,人。”
……
婚礼,就在三天后。
没有邀请任何媒体,没有通知任何政要名流。
地点,就在他们家门前的,那片溪流边的草地上。
来宾,也只有最亲近的那些人。
村里的乡亲们,自地,用山里最鲜艳的野花,编织成了一个漂亮的花门。
那十二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归元书院的学生,则用他们各自的方式,送上了祝福。
那个来自冰岛的渔夫,用一块天然的水晶,雕刻出了叶远和唐宛如的模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个来自亚马逊雨林的少女,用一种特殊的植物叶子,吹奏出了最空灵,最悦耳的,祝福的乐曲。
那个双目失明的日本少年,则在婚礼前一天,走遍了整个山谷,用他手中的木杖,为他们“勘定”
了这片土地上,“信息场”
最和谐,最安宁的地点。
陈海山,红衣主教,还有那位犹太裔大亨摩根,也悄然前来。
他们没有带任何随从,穿着最普通的便装,安静的,站在人群的最后方,像三个普通的,来参加晚辈婚礼的,慈祥长者。
他们看着眼前这幅,简单到近乎简陋,却又温馨到让人心头烫的画面,心中感慨万千。
他们见证过叶远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夜之间,让一个百年豪门灰飞烟灭。
他们也见证过他言出法随,一句话,就平息了一场席卷全球的末日瘟疫。
他们本以为,这样的神明,他的婚礼,必然是震动全球,万国来朝的盛况。
却怎么也想不到。
会是这样一幅,充满了人间烟火气地,宁静景象。
这,或许才是“神明”
真正想要的。
不是众生的膜拜,而是,一人的心安。
婚礼的主持人,是村里的老支书。
老人家紧张的,把主持词都念错了好几遍,引得乡亲们一阵阵善意的哄笑。
唐宛如穿着那件洁白的嫁衣,挽着叶远的手,穿过那座由野花编织成的花门,走到了草地的中央。
她今天,美得不可方物。
脸上带着的,不再是商业女王的运筹帷幄,也不是面对叶远时的温柔依赖。
而是一种,洗尽铅华,尘埃落定后,自内心的,纯粹的,幸福的笑容。
没有交换戒指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