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某若不用点办法,又怎能寻得到你这位最擅隐蔽的净土教主呢?”
“从大乾巡天司的眼皮子底下还能藏得这般好,当真是有点能耐。”
苏朝阳挑了挑眉,语气轻佻,还带着几分调侃。
“不请苏某进去坐坐?好歹也是一教之主,不会连这点气度也没有吧。”
说着,他便迈步往里走,可只走了一步,又停下了。
只因那营房内实在太过逼仄。
通铺占了半边,灶台和柴火堆占了另半边,中间的空地只够两三个人转身。
地上还散落着水渍、柴屑、灰烬,他若进去压根无处落脚。
苏朝阳低头又看了看脚底的泥水,皱着眉头,又退了回去。
白昭看着他这副模样,眸底闪过一丝讥讽,声音冷道。
“你究竟想要什么?”
“镇教之法无论如何我也绝不会交给你,就算你杀了我也是一样。”
“哎。”
闻言,苏朝阳连忙摆手,脸上的轻佻和玩味尽数收敛,换上一副“诚意满满”
的表情。
“教主的话可别说得太满。”
“今日苏某冒昧前来,只是想跟你做一桩生意。”
“生意?”
白昭眼神警惕地摇了摇头,根本不信他口中所说。
“你我素不相识,做什么生意?更何况…你还害了我这么多教中兄弟的命。”
苏朝阳脸上没有任何愧疚之色,轻描淡写道。
“别误会,此阵并非苏某所为,而是另有其人,教主大人可莫要血口喷人。”
他抬起头,看向白昭,眼神诚恳道。
“你若不信,一会出去后便知苏某说的究竟是对是错。”
“而且,这阵困住的可不仅是你们,还有苏某。”
白昭沉默几息,瞳孔骤然一缩。
“嗯?你有办法破阵?”
“这就涉及到你我之间要谈的生意了。”
苏朝阳寻了一块方正的厚木头踩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昭。
“不过,在此之前,苏某还想确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