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的柳青山站在一旁,额头上满是细密汗珠,连身上的衣裳都已经湿了大半。
他的目光不停地朝营房外望去。
看着祝莽和吴天德被逼得节节后退,却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只因自从苏朝阳进来后,一股莫名气机便一直在锁定着他,让他毛骨悚然。
那气机冰冷阴鸷,犹如一条随时都会扑上来咬断他喉咙的毒蛇。
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动作稍微大一点,便会触那股杀意。
柳青山喉结滚动,用力咽下一口唾沫,鼓起勇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兄,这又是为何啊?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又何苦这般?”
苏朝阳微微一笑,拿过一个空杯,倒了杯茶水,轻轻推了过去。
“柳兄,苏某和卫渊的恩怨,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漫不经心的话里带着几分寒意,让柳青山后背有些凉。
“若我记得没错的话,上次你妹妹也在吧?你们柳家还真是……”
“若非我还有几分底牌在手,今日此刻,坟头草怕是都有半人高了。”
柳青山心底一沉,大脑急旋转,立刻装傻道。
“什么?苏兄和卫兄的恩怨,不是早就一笔勾销了吗?”
“就在那次妖潮爆,守护临安城之时。咱们好歹并肩作战过,无论如何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吧?”
苏朝阳嗤笑一声,表情不屑。
“若不是姓卫的阻拦,早在妖潮爆前我就功成身退可。”
“什么生死之交?什么并肩作战?不过是你们的一厢情愿罢了。”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柳兄啊,你我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那些虚情假意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言罢,苏朝阳放下茶杯,不耐烦地大手一挥。
一股冰冷的白色气浪,肉眼可见地从营房门口冲出,直奔院中!
那气浪冰冷刺骨,所过之处,地面结霜,空气凝滞。
正在激战的祝莽和吴天德登时手脚一僵,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阿大阿二同时抓住破绽出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