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眯眼道:“若那人真是散修,又无师承,以他的资质和功劳,路师说不定会破例将其收入门下。”
“届时,你们作为‘引路人’还怕没光可沾?”
守明和尚舔了舔嘴唇,顿时恍然大悟,神色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
若能沾光,那再好不过了。
他卡在三境巅峰已经数年,迟迟摸不到更进一步的契机。
那位路无涯路节度使本事通天,若能得他一句话点拨,没准真能如仙人抚顶般豁然开朗。
念及此处,
他连忙用肩膀撞了撞沈云烈:“沈兄,说实话!我也不太相信那位是个兵家,你不会在瞒着我们吧?”
正在思考李玉那番话的沈云烈被守明惊醒,回过神来。
“瞒个屁,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再说瞒你们有什么好处吗?”
他冷哼一声,倏地笑了。
“其实…其实我也想沾沾光…”
“哈哈哈!”
守明和尚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小子也是这副德行。”
…
这边正说着,可一股骇人的杀意却渐渐弥漫而来。
三人同时闭嘴,抬头望去,正好能对上两只大妖的冰冷目光。
李玉叹了口气,几杆银色阵旗登时便悬空而起,环绕其周身各处。
金鳞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金色长剑,立于胸前,手腕一抖,剑身上的金光瞬间比先前炽烈数倍。
老血鹤将手中拐杖扔到一边,浑身血气蒸腾,羽毛根根炸立。
一双浑浊眸子已然变成了血红之色,除了无穷杀意之外,再无其他情绪。
他伸手指着对面三位人族,语气克制道。
“今日,你们三个得死在这里,为我那可怜的子嗣白羽和金鳞兄的义女陪葬。”
“另外,下去后给我带句话,告诉他们俩,我已经替他们报仇了。”
“嗤。”
沈云烈忍不住倏地笑出了声。
“你心态不错啊,笑什么呢?”
守明和尚问。
沈云烈背后肌肉绷住,握紧手中阔剑道。
“我在想,那个人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
“等打完这一仗,一起去问问他不就行了!”
李玉淡淡道:“先活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