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门主!且慢!”
王城的枪尖,停在金娇眉心正中。
他猛地转头,循声望去,眼中满是不爽。
眼看就要杀了这妖女,谁在这时候喊停?
然后,他就看见了卫渊,也看到了他手中拎着的那颗…白鹤头颅。
王城眼皮狂跳,大手一抖,险些没拿住这支断枪。
若…若我记得没错的话,跟卫渊厮杀的那只大妖,本体就是一只白鹤吧?
那个把他和宫一刀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的黑级大妖。
就这么…死了?
王城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看向卫渊,又看向那颗头颅,再看回卫渊…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仿佛想从那道身影上看出什么破绽。
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只看到那身影气息平稳,腰杆挺直。
哪有半点重伤的模样?
毫无损?
他…他竟然毫无损地杀了白羽?
确定后,王城心中瞬间便涌起一股滔天巨浪。
他知道卫渊厉害。
那一拳轰杀鱼精的场景,他亲眼所见。
可那毕竟只是灰级,而白羽可是黑级!
他的父亲可是那只老血鹤!
血云洞的洞主!
他原本以为,卫渊就算能胜也必然是惨胜,还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绝刀门门主宫一刀同样呆立当场。
他甚至比王城看得更仔细。
卫渊身上除了血以外,真的一点伤都没有,甚至那具甲胄上连一个明显的裂缝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那白羽甚至连他的兵家煞衣都未曾打破。
片刻后,
他忽然有些庆幸。
……
金娇面如死灰地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蓝色的俏脸上满是血污和泪痕,配上那双颤抖的竖瞳,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模样。
“不要…不要…”
她双掌合十放在身前,不停摇着头。
“放…放过我,我愿…奉你为主…”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但卫渊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未等她说完话,便一脚狠狠踢在了她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