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行还望两位前辈能尽心尽力!”
房间中陷入短暂的寂静。
宫一刀和王城暗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惊讶的眼神中看到了浓郁的喜色。
这个条件足够有诚意了!
不过,似乎还差点什么。
王城心念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拉着宫一刀重新坐回木榻,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开口。
“这个条件嘛…”
“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看着卫渊,面带几分痛快道:“但是你得求我。”
宫一刀闻言,嘴角也扯出一个冷笑,附和道。
“说得不错,方才你说的都太虚了,听着没什么意思,这次你得来点实的,也让我们高兴高兴。”
两人盯着卫渊,都在等着看这位年轻的观江守捉会如何面对这最后一道“羞辱”
。
卫渊面色不变,心中情绪没有半点波动,眼神也看不出任何愤怒。
他想做的只是尽量保住两营兄弟们的性命。
良久之后,他理了理衣襟,双手抱拳,微微躬身,对着宫一刀和王城,郑重其事地作了一揖。
“此事就拜托两位前辈了,卫某感激不尽!”
宫一刀愣在原地。
王城也愣住了。
他们想过眼前这个青年会恼怒,会拂袖而去,会冷笑拒绝,甚至会以禁制相威胁。
可唯独没想过,他竟会真的作揖,而且作得这么坦然。
仿佛求人办事,本就应该如此。
房中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王城张了张嘴,心中早就准备好的那些嘲讽之语,竟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人家已经按照你所说得做了,你还想怎样?
他干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扭头看向宫一刀,却见其不知何时早已起身躲过了卫渊的这一揖。
王城吞了口唾沫,也赶忙起身,伸手将卫渊扶起,可嘴依然硬,扭头不看他,口中嘟囔道。
“行了行了,将我们是吧?”
“应了,我们应了还不成?”
卫渊直起身,仿佛方才什么事都没生。
“多谢两位前辈,李元校尉此刻正在集结人马,两位收拾一下,便可出。”
“可需卫某准备两套上好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