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卫渊语气一顿,突然拍了拍脑门,回头瞧了两眼身后众人身上所穿的残破甲胄道。
“更何况,我身边这几位身上所穿的铁甲已经是堡内最好的了,至于这原因嘛…”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前这位副转运使一眼,并未将接下来的话讲出。
刘全胖的脸颊明显抽动了几下,显然没料到卫渊敢这般对他说话,连忙冷哼一声,不再纠缠“礼数”
这个由头,阴阳怪气道。
“倒是个牙尖嘴利的主!难不成是将我等当成了敌人?”
“你口口声声严守铁律,可为何本官接到密报,在你这断江堡之中,有人胆大包天,擅自扣押军中同僚,更是滥用私刑!”
“此事,你又作何解释?”
他猛地向前一步,伸手指着卫渊的胸口,唾沫星子都快要喷溅出来,厉声道。
“你可知那军需官蒋威,乃本官亲自举荐,上官正式委任的断江堡属官!”
“他勤勤恳恳干了数年,安然无事,你上任不过旬月,竟敢不经上报,就如此行事,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上官?”
兴师问罪的声音在堡门前不停回荡,刘全身后的骑兵纷纷挺直脊背,手按刀柄。
柳青山微微眯起眸子,心中不由得有些无奈。
果不其然,此人就是为了那蒋威而来。
他刻意略过了其倒卖军中粮食兵器的罪行,只揪住卫渊等人“扣押上官委任官员”
、“滥用私刑”
两点,显然是早有准备。
同时,说话底气很足,明显是嚣张跋扈惯了,也不知道以自己大人的性子该如何处理此事。
唉!
这对付官可比对付妖难多了。
几位贼配校尉和身后兵卒望向卫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卫渊扣押军需官是事实,副转运使以此问罪,自然名正言顺!
大人的实力再强悍,天赋再异禀,也终究要活在朝廷的阴影之下。
只希望这处罚莫要太过严厉。
刘全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用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不等卫渊回答,又伸手指了指卫渊身后众人。
“还有你们这些个校尉,尔等身为将领,不但不劝阻主将,反而助纣为虐,参与拘押!”
“本官现在就要以贻误军机,以下犯上之罪,将尔等革职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