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纵身跃下马车,朝着身后招呼一声。
“都下来干活。”
话音刚落,
后方两辆马车上便下来十几位穿着粗布麻衣的健硕汉子。
虽然这些人并不是修行之人,但各个都气血充盈,神采奕奕,甚至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异香,闻着不由得让人口齿生津。
他们取出放在马车上的铁铲,在阿大的指挥下迅在一处空地挖了起来,并在最中间用一堆白骨搭成了一座高台。
若从高处往下看,就能看出这应该是个有些简陋的阵法。
阿大牵马来到近前,手起刀落,将马头斩下。
滚烫鲜血从脖颈喷涌而出,直接将阵法上的数道纹路填满。
一匹马的鲜血很快便彻底流完,见阵法上的纹路还有小半没有染血,阿大又立刻出手砍下了另外一匹马的头颅。
见此情形,
旁边的十几人都不由得身体颤,心中打鼓,不知道今日来此究竟是为何。
其中一人吞了口唾沫,鼓起勇气,声音颤抖道。
“爷,不知今日叫我等来此究竟是所为何事?”
阿大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回答,只是将目光落在了苏朝阳所在的马车上。
半个时辰后,
天色大暗,马车中也终于传来回应。
“动手!”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可还没等听明白怎么回事,脚下的影子后便出现了一个只长着四条手臂的怪影。
一阵惨叫声后,山谷内只剩下一片死寂。
…
十几位被打断四肢,眼神空洞的汉子围在白骨搭建的高台周围,身上插满了血红色的黏腻丝线,丝线的另外一头连着简陋的大阵。
他们的肉身“精华”
正在被持续不断地抽离,通过这些恶心的黏腻丝线汇聚到中央的白骨高台。
苏朝阳盘坐上方,眼神扫过众人,神色中不但没有半点怜悯之意,反而变得愈冷漠狠戾起来。
按照他与秦无咎的约定,这些药人,本应由两人一同使用,先由他将人折磨至濒死,然后再让秦无咎以秘法抽取遭受折磨的“生魂”
用于修炼。
但此刻,突破的契机稍纵即逝,苏朝阳已然顾不得两人之间的约定。
他抬头望着夜空那轮皎月,咧嘴自语道。
“秦兄,对不住了。”
话落,他不再犹豫,运转功法的同时,口中念诵起一段艰涩拗口的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