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这次真是…他娘的来对了!
王山魁更是喉咙哽咽,抱拳深深作揖。
卫渊拿出了应有的态度,也让他心中托底不少。
“行了,不必多说,银子拿着,安心做好你们该做的事便好。”
卫渊摆摆手,散出五感打量了一番这群人后,见没有什么不妥,转而问道。
“王帮主,不知你这帮兄弟手艺底子如何啊?”
一听到老本行,王山魁顿时精神一振,毫不犹豫道。
“禀大人!我们锻帮这三十七人里,连我在内,共有十人是原来私铸坊的老人!”
“我们都是正经学过手艺,能独立控火锻打、处理粗胚、铸造煞兵!”
“只不过…”
他扭头扫了众人一眼。
“没有修为,有很多技巧无法做到。”
“剩下的二十七人则是这些年我们私下收的学徒,大多是流民、孤儿或小乞丐,身世绝对清白。”
“跟着我们也学了几年,拉风箱、捶打粗坯、淬火打磨这些活计都能上手,手艺不说多好,但也勉强扎实!”
“好!甚好!”
卫渊咧着嘴,心中大悦。
有了这些拥有煞器锻造经验的工匠,日后改良一些军中制式煞器也能方便很多。
“随我来,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卫渊领着锻帮的一群人,穿过校场,来到断江堡的一处相对安静的独立区域。
这里温度明显高于别处,扭曲的空气中弥漫着复杂味道。
此地正是祝莽所在的地方,也被兄弟们称为军器坊。
其实就是之前那个军需官住的地方。
祝莽看地方够大,便跟卫渊要了过来。
…
院中间,最大的一张铸造台上,炉火正旺,热浪灼人。
一个皮肤被炉火熏得黑红亮的老者,正指挥着几名学徒,用沉重的铁钳夹住一块暗沉厚重的弧形甲片,放入特制的模具中。
那甲片质地特异,隐有鳞纹,正是卫渊前些日子斩杀的那头大鳌妖的背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