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卒眼睛一瞪,提着鞭子就走了过来。
“撼山炮门那个!你说什么?皮又痒了是不是?”
此人正是撼山炮拳门的大师兄乐岳。
当日与卫渊比斗,被人家随手打折一臂。
如今在这屯田地,连干活都比旁人稍微艰难几分。
他脸上横肉抽动了一下,又不敢顶嘴,但那眼神里的憋屈却是无论如何也掩不住的。
孟全听到“撼山炮门”
几个字,眼神倏然一亮,连忙朝着监卒身边望去。
他仔细看了两眼,先是一愣,脸上旋即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失声叫道。
“乐…乐师兄?”
正准备扬鞭的监卒动作一顿,乐岳也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当看清孟全的面容时,双眼闪过愕然,猛然瞪大。
“孟……孟全?是你小子?”
孟全脸上登时便露出几分激动神情。
他下意识想往前几步,却被身旁监卒用棍子一横拦住。
“怎么?这是想闹事?”
另外一位监卒冷喝道。
孟全连忙停下脚步,抱拳对那监卒道。
“这位军爷,误会!误会!”
“这位乐岳乐师兄,是在下的老熟人,没想到我们竟会在此地遇见,一时情急,绝无他意!”
龚龙立刻上前,耳语几句,告诉监卒卫渊的安排。
片刻后,
他不再阻拦,而是带着新来的二百余位泼皮朝着一处未开垦的土地走去。
孟全见在场监卒的神色都稍稍缓和了些,赶忙趁热打铁,跑到乐岳身边,恳切道。
“这位军爷,乐师兄他手臂不便,这垦地的活计对他估计有些艰难。“
“您看,不如他的份额,就由我帮他干了吧!”
“我保证绝不耽误进度,也省得他干活太慢,拖累大家。”
说着,不等监卒完全答应,一个箭步上前,竟直接从乐岳手中“抢”
过了那把沉重的锄头。
旋即,在手心啐了口唾沫,直接挥起锄头,猛然力。